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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个夜晚做着同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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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28 16:45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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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几个夜晚做着同样的梦,也不知道是不是临近年末的缘故。——梦的是早已远去的父母,早已消逝的岁月,早已坍圮的家园……

     院子还是那老旧院子,房子还是那简陋房子,家还是那世界上最好的家:父亲还是拿着简易的苍蝇拍,时而在菜缸旁,时而在炕沿边;母亲还是围着灶台,不停地说着大致相同的人和大致相同的事……下棋、打牌,吵吵闹闹。姐姐、哥哥、二姐、三弟、四弟,还有那些欢蹦乱跳的小字辈……父亲看着,听着,满脸的笑;母亲忙着,说着,大声地喊。

     热炕中间,摆着小圆桌。冒着小泡的油糕,一个又一个地吃,怎么都吃不饱……又觉得炕沿边坐着本家大哥——我们都叫“天魁哥”。热心而又能干的“天魁哥”比我大近二十岁,我们家有什么事,总有他忙前忙后的身影……

    说话间要上班了,隐隐约约地回到省城的中学教书——恍恍惚惚又是县中。慌里慌张赶着去上早读、第一节课。冲到停车场,怎么也找不到那熟悉的车!被拖?没有违停!被盗?停车场是开放的吗?……后来,也不知道如何跑进了似曾相识的校园,可是,转来转去怎么也找不到班级的教室——急得直到睁开眼——呆呆地瞪着发白的窗帘……

     起床时,总会茫茫然。茫茫然穿衣,茫茫然洗脸,茫茫然出门;直到上班,同事打招呼,才进入现实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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