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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语] 《父爱真的如山》——父亲节即将来临,以此献给天堂里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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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15 21:55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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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爱真的如山

  有人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小情人,儿子却是父亲前世的债主。儿子被父亲带到这个世界上,就是来向当爹的追债的!
  是不是来追债的不好说,但我和我爹的关系一直不怎么亲密却是事实,因此我也就对那句“父爱如山”的话有些保留。
  巴中成立地区是1993年,当时我在南江邮电局工作。早就向往外面世界的我,那几年一门子心思想要走出去,但却并没有把新成立的地区邮电局作为一个选项,——要走就要远走高飞。正在我暗地里筹划走出去的时候,那年冬季的一天,我收到了一封巴中地区邮电局的信。收到这封公函样式的信件,心里很是奇怪,心想,我和地区邮电局没有什么业务往来,也没有其它事务关系,他们何至于绕开南江邮电局给我写哪门子信呢?怀着忐忑的心情拆开信,发现信并不是打印而是手写的,信的大意是说,地区邮电局已经没有空缺职位,要我留在南江安心工作为家乡贡献力量云云。收起这封莫名其妙的信,让我很不自在,我又没有要求去地区邮电局工作,你们吃饱了撑的;难道听了有人打小报告认为我不安心工作提前给我敲敲警钟?——我想。
  1994年春节刚过,因为公事我去了一趟巴中地区邮电局。从局长办公室出来,被一位之前认识的人事干部带到他的办公室,然后递给我一封已经拆开的信。从信封上我一眼就认出了父亲的字迹,心里马上就明白了年前我收到那封公函式信件的原委。那一刻,自尊心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将信从人事干部手上一把抓过来,然后一边退出一边冷笑着将信撕碎扔到了废纸篓里。回到南江,好长一段时间我对父亲冷面相对不说一句话,直到那年九月下旬我办理停薪留职离开南江。
  记忆中,我小时候曾经有过那么几年和父亲特别亲密。那时候,父亲在南江县城工作,每年基本只有春节才能回高桥老家。每年暑假一过,我就在心里数天数,估算着父亲可能回家的日子。每一次和发小们去长滩下面捡柴扯猪草,我会向下两方向的大路尽头眺望,心中幻想着下一个出现的身影可能就是我那久久盼望的父亲。
  特别期盼父亲回家,除了他会给我带回各种玩具和糖果外,还会带我去干河坝的沙滩上、小河边、街后面的梁边上松树林里散步玩耍讲故事和给我讲解作业。在冬日暖暖的阳光下,我们或坐在河边干净的卵石上或坐在松树林边的土堆旁,听着父亲给我讲三打白骨精、哪吒闹海、武松打虎,那样的时光总是让我感到温馨和安全,但同时又觉时间总是过得太快!
  很快就到了父亲要离开的日子,每当此时我都要经历一场似乎是生离死别的痛苦。无论父亲怎么极力劝慰,可我却总是一味抱着父亲或者扯着他的衣服不让其离开。看着被我长时间纠缠追逐无法离去的父亲,性急的母亲只能施以黄荆条。为了不让我挨打,每到这时父亲只能暂时回家等到第二天我还没有醒来时悄悄离去。一早醒来,发现父亲不在身边,在母亲的威严之下,虽然不得不接受父亲已经离开的事实,但内心的难受一直会持续,直到上学后多天才会慢慢平静下来。
  文**开始后,无忧无虑的童年也随之逝去。因为家庭出身的影响,猜忌和多疑让我对外界变得敏感,对学习也变得排斥和厌倦。为了及时了解我的学习情况,父亲开始要求我给他写信,同时还和几位老师建立了通信联系以了解我在学校的情况。每次我和父亲的通信,父亲不仅要将其中的错别字全部修改,还要将病句进行详细点评和纠正。然而,内心已经变得脆弱的我,不仅没能理解父亲的良苦用心,反而认为他与学校老师的联系是为了监督我,给我的书信批改是故意给我找茬让我难堪。渐渐地,原本每次回复父亲的信变成了两次一回复、三次一回复;到我读初中时,我和父亲的通信因为我实在不愿意回复而变成了父亲的单方通信。我和父亲的关系也在读书、通信、规劝、安慰、训诫和批评的渐次递进中变得越来越冷淡,到了后来,无论父亲怎样迫切地想方设法想要和我沟通,我基本始终保持沉默不再回答父亲问我的任何问题。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我初中毕业后也是因为家庭出身而没有资格上高中,——这正合我的意,——反正“读书越多越反动”,倒不如不读!为了不让我闲在家中无所事事,父亲决定回家带我去南江找个事做。虽然不愿意和父亲讲话,但并不反对去南江。一个冬日阴冷的早晨,我和父亲默默地吃过母亲给我们做的早饭后,便一同出门沿着新修不久的公路一路步行往下两走。为了避免同行无话可说的尴尬,七公里的泥土公路,我全程一路走在前面,偶尔回头虽然能够隐约看见父亲那一脸期待的神情,但我始终和他保持百米左右的距离一直到下两渡船码头。
  到了南江,父亲给我在甘溪道班找了一份养路的临时工,每月有三十元工钱。临去上班的头一天,很想对父亲说句话,不是因为感激而是因为那三十元一个月的工钱。可当月底兴高采烈去领工钱时,被告知除了每月八元的生活费和五元零花钱外其余的将交给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后,对父亲刚刚生出的那点亲近感很快就荡然无存,不仅如此,内心甚至还有了一丝怨恨。从那时开始,我就想着如何才能摆脱父亲,好让自己独立,——好自己挣钱自己花!
  半年后我下了乡,年龄虽然十五岁,可心智不过还是七八岁的孩童,我甚至天真的认为:在广阔天地,我一定能够大有作为!可在农村呆了一年后才发现,累死累活干一年挣下的工分,不过区区四十斤小麦、一百斤水稻和三百斤红苕,就是加上自留地里的收成我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就更别说在农村结婚养小孩了。后来,去修“柳贵公路”、去南江汽修厂做“亦工亦农”工人以及1978年参加中专考试,一路走来,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远离父亲,可到头来却发现我每一次人生旅途的节点,总有父亲的影子。
  1978年8月底,在我去邮电校读书的前夜,送走了前来探望的亲朋好友,屋里只剩下我和父亲的时候,为了不直视他那关切的眼神,我转身去整理自己的床铺,打算上床睡觉——被子蒙头就什么也不看了。正在我转身将背朝向父亲的时候,就听见父亲声音柔和地说:睡到我床上来吧,明天就是你正式开始你的独立生活了,这只手表你就拿去,记得不要误了上课。父亲边说便从手上取下那块手表,然后给我戴在左手腕上。那一刻,我虽然仍然没有看一眼父亲,但心里突然有些堵得慌。那一夜,父亲说了好多,从如何尊敬师长到如何与同学相处,从如何料理自己的生活到如何不乱花钱。在父亲说话的时候,虽然我一直醒着,但却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参加工作后,自恃业务能力强,在同事面前总有那么一股自以为是的傲慢。对此父亲暗示过、规劝过、批评过。虽然我非常清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俗语所包含的哲理,但我却丝毫没有往心里去。知道我听不进去,于是父亲开始通过写信的方式和我长谈。刚开始接到父亲的信件时,也还马马虎虎地瞄上几眼,后来干脆连信封也不拆了,有时几乎是连看也不看就当成废纸扔掉了。张扬的个性和自以为是的行事作风渐渐让我在单位变得孤立,可我不仅听不进父亲的批判也听不进领导同事的善意提醒和规劝,不仅我行我素甚至还认为别人是在嫉妒我活力四射的张扬个性。即便在结了婚有了小孩之后,自以为是的性格依然没有丝毫收敛。通过爱人,我知道父亲一直在为我的前途操心,并且多次委婉的暗示可否趁巴中成立地区之际换个环境,可我对父亲的话完全没有反应。那次,在巴中意外知道父亲以我的名义写给地区邮电局请求调工作的信后,认为父亲扫了我对面子便在饭桌上对父亲冷冷地扔下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听了我的话,父亲看了我一眼,然后放下还没吃完的饭碗,长叹一气,默默地去了自己的房间。
  作为下海的前期准备,1984年我考上了重庆的一所大学。按政策,我可以带薪读书,可每年七百元的学费却需要自己缴纳。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我和爱人一年的工资加起来即便不吃不喝除了交学费也所剩无几。为了在父亲面前表示自己的独立,我坚持不向父亲开口而是自己想办法。经过了一番努力却没有多大效果的时候,那笔学费简直就成了我的上学的梦魇。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爱人递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叠五十元的钞票。从爱人的表情中我知道这是父亲给我筹集的学费,自尊心似乎又一次受到了打击。那天晚上,当一家人坐在饭桌上吃晚饭的时候,我告诉父亲,我不但毕业后会还钱而且还会将利息加上。父亲听后身体略微一颤,然后轻轻叹息一声就又开始缓慢地吃饭。看到父亲那无奈的眼神,我心中居然有了一丝快意。
  四年后,知道我要下海去深圳,父亲又给我写了一封长信,然后通过爱人转给我。知道我不会读信,爱人看了后对我说:因为你腰部有车祸伤,一人在外打拼连个照应也没有,父亲是担心你的身体。之后爱人对我说,那封信如果不愿读,她就保存着。
一个人在深圳打拼的日子不仅劳累而且孤单,于是我想办法将妻儿也弄到了深圳。1998年,已经在深圳打拼了五个年头的我,有了一次出差老家的机会。那天晚上见到父亲时,他掩饰不住内心的高兴立即打电话叫住在邻近的哥过来,好让我们在一起喝一杯——尽管我们都不怎么喝酒——我知道这是父亲向几年不见的儿子表达怜爱的方式。因为出差时间只有两天,我在家中和父母相处的日子不过几个小时。看着日渐苍老的父亲,我做了一个决定,带他去深圳住一段时间。当我将这个决定告诉父亲时,他短暂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随后还开始准备出远门的行李。可让我很是诧异的是,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他告诉我不去了,无论我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甚至远在深圳的妻儿通过长途电话一再央求,父亲却始终坚持要再过几年再说。面对父亲的临时变卦,我内心很是生气,虽然不知具体原因,但我却认为应该是父亲和我之间曾经的隔膜才导致他不愿前往深圳单独和我相处。
  回到深圳后,为了能给我的儿子一个稳定的生活,也为了他能够上一所好学校将来有个好前程,我除了拼命工作抓住一切时间更新知识外别无他法,渐渐地,工作的疲倦让本来就较少和父亲联系的我除了保持每月一次电话问候之外,再没有别的话说。
在深圳,随着儿子的渐渐长大,我发现我对他的管控变得越来越乏力。因为经常出差,在家和儿子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虽然时常听妻子抱怨我出差太多恐怕会对儿子的成长有影响,但生活压力实在太大,我也只能抽空检查一下儿子的作业和在偶尔在周末外出吃饭时和他谈谈学校的事情——尽管儿子并不愿和我多谈。为了和儿子拉近关系,——确切的说是为了让他听话而“讨好”他,出差上海时我给他买了一双价格不菲的红色篮球鞋。原以为儿子看到那双漂亮的篮球鞋会喜出望外,可他却对颜色百般挑剔,不仅没有在我满怀期待的眼神中从我手上接过鞋子,反而是不屑的瞟了一眼,丢下一句“男人不穿红色的”,——一个初中生,他居然把自己定位为“男人”,这说明儿子反叛的个性已经十分明显了!
  第二天上学,在我好说歹说软硬兼施使尽浑身解数后,儿子才勉强穿上新鞋,极不情愿地出了门。两个小时左右,我在办公室接到了老师的电话,说是儿子第二节课没有看到人,要我确定他是否回家了。心里一惊,急忙回家,在门口正好撞见急匆匆跑出门的儿子,再看他脚上,那双红色球鞋早已被他换成了之前的鞋子。看着从我面前一冲而过头也不回的儿子,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随后的岁月里,我经常和儿子因为学习、考学、工作、找对象等等等等尝试采用各种办法想将他规束在自己的意愿之下,可结果却让父子俩渐行渐远,到后来便毫无悬念地走向不和我说话的现实。出生社会的这些年,自认为已经遍尝人世间酸甜苦辣,再难再棘手的问题只要有耐性能坚持,总能想办法走出去,然而,面对反叛的儿子,我却显得十分无助,毫无办法。多少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我和衣站在阳台,看着空旷的天际,嘴里默默的祈祷,希望儿子能够像小时候那样和我亲密无间,——虽然我知道,这不过是在聊以自慰自欺欺人。后来,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我也开始给同在屋檐下的儿子写信,希望他好歹能够从信中明白我这个做父亲的良苦用心。然而事实证明,我耗时费力披肝沥胆写出的那一封封长信,也和当年我对待我的父亲那样,大多连信封也没被他拆开过,就更别说起什么作用了。
  儿子可以任性,可以不理睬老子,但老子却不能不关心儿子。在随后的十来年时间里,无论儿子读高中,读大学,找工作,找对象,老子都要事无巨细有求必应,——虽然这些“必应”的无论是问候、物资或者现金,我都很少得到儿子的回复,但做父亲的却从来都是甘心情愿,没有半句怨言。身居深圳,第一要务就是千方百计攒钱买房,来深圳多年,自己从来都是省吃俭用,可只要儿子有所需求,我都会竭尽全力予以满足。上大学前夕,为了让儿子有个好的学校条件,我主动提出给他买台电脑。在华强北转了十几家专卖店后,终于在一家店花了六千多元,买了一台高配置电脑和喷墨打印机。带回单位后,被一位对电脑很是精通的同事痛心疾首的责备说,我至少多花了两千元并一再要求我和他一起去找商家讨说法。为了儿子,我婉拒了。我十分感谢同事的好意,但我更在乎儿子的心情。
  七年前,儿子终于找到了一个他自己认为可以谈婚论嫁的女朋友,可接下来的事却让我和爱人不仅感到震惊同时也感到无助,——因为俩人居然都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从各自的单位辞职然后决定去成都。如此重大的决定,他们完全没有给我们沟通,——哪怕是提一句!当时俩人的工作可都是收入稳定的大单位科研所和培训机构啊!于是我不得不想尽办法进行制止。面对近乎失控的我,儿子只是淡淡地说:我没有要你同意不同意,只是通知你一声,让你知道而已!那天晚上,我又写了一封长信,虽然知道这样的做法很徒劳,但我还是通过电子邮箱发给了儿子的女朋友,希望她能够劝说。然而,得到的答复却是:你一定知道他不会读的,我们去成都不是草率的决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最后,还不忘说一句,让我放心,他一定会在离开父母的日子里过得更好。
儿子走了,和女朋友一起去了成都。面对空出来的房间,我默然地呆坐在儿子房间的椅子上,目光痴呆地望着书桌发愣。突然,我在杂乱的桌子上发现了两封字迹熟悉的信。早就知道爱人保存了我曾经不愿意看的几封父亲给我的信,没想到,这次她将其交给了儿子,希望他能够从已经过世爷爷给他的儿子的信中悟出点什么而能让我的儿子有所触动。当我把信封从桌上拿在手里时,心情变得有些激动,颤抖着双手将看上去有些邹巴巴的信纸从信封里取出来,然后开始了我对父亲当年写给我的那些信件的第一次认真仔细地阅读。
  在父亲的信中,我读到了很多,字里行间除了父亲对儿子的关爱、牵挂、担心和希望之外,还有希望以自己的人生经验对我的未来做一些有益的启示。在其中一封信中,父亲不仅解释了那年以我的名义给巴中地区邮电局写信的初衷,也对那年他不去深圳的原因做出了说明。他写道:“和平,父亲没能力帮你调动工作,但我希望你能换个环境。我们父子俩离开一定距离,也许对你今后的道路有好处。我知道,这件事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我不想伤害你的自尊,但也可能适得其反,后来证明我的做法确实让你受了委屈。和平,如果那次我违背了你的意愿做了你不想做的事,请你不要记恨我。
  我非常想去深圳!哪个做父亲的不想去远方儿子的家里住几天哦。可我现在却不能去,我知道你在深圳挣钱不容易,你去深圳一直住在公司宿舍而没有买房就足以说明问题。我没有什么积蓄,就算首付我也拿不出来。等哪天你自己买了房了,我再去深圳多住几天......”
  看着看着,心一阵阵紧缩,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滴落。在将读完的所有信收回到信封的那一瞬间,我突然产生了顿悟:父爱真的如山!只是这如山的父爱,并不是当儿子的能够体会得到的,而只有当他自己的儿子呱呱坠地时,厚重的父爱才犹如一座高山,被他一直背负,直到生命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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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17 18:31 |显示全部楼层
真性情的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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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18 09:58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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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爱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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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18 15:06 |显示全部楼层
认真的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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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18 16:00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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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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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18 18:11 |显示全部楼层
认真拜读,所有父亲总是将爱深藏,如大山般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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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18 20:24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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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是一把岁月的杀猪刀,年限还能记得如此清晰,很了不起。就是文章过于冗长了些。朱自清的背影,可以说是写父爱中的代表之做。温故而知新,有时间建议可以重新拜读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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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19 09:51 |显示全部楼层
看完了,真情流露,很感人!我们大体都有相似的经历,做父亲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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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19 15:35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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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不容易,不管时代如何变迁,父亲对子女和家庭的关怀,都在用实际行动一直传承下去,这就是大山一般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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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0 14:10 |显示全部楼层
认真看完!泪目了,父爱如山!儿子可以任性,可以不理睬老子,但老子却不能不关心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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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1 12:59 |显示全部楼层
很感人 有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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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2 10:44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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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感动中,其实人生就是这样重复上演,做儿女的永远不会理解父母,而父母却尽力讨好,
我是一位妈妈,非常理解,当年过40才知道父母的艰辛,父母恩情情深似海,祝愿天下所有的父母都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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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2 10:44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遍瞄了一眼,格式太紧凑不方便看
第二眼就是复制到Word里慢慢看
有一种轮回的感觉
父子缺乏沟通
哎,不管怎样,写的是真情流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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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2 12:29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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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看完!泪目了,父爱如山!可我的父亲已经离开我5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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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3 10:55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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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4 09:26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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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爱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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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4 13:16 |显示全部楼层
打错字,应该是父爱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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